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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l.022 如何科学地戒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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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至 2017 年底,中国登记在册的吸毒人数约 255 万,估计总数至少 1400 万,并且仍在缓慢增长。而吸毒人数之所以居高不下,主要原因在于毒瘾极难戒除,成功率普遍不足 10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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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戒毒这么难?怎样才能安全有效地戒毒?

对个体来说,戒毒主要有三大障碍:痛苦的戒断反应、大脑损伤引发的行为不可控,以及消极异常的心理状态。

不同的毒品会引发不同程度的戒断反应,比如海洛因会在停药后 8-12 小时开始出现流涕、呕吐、腹泻、忽冷忽热、骨骼肌肉疼痛等戒断症状,持续 7-10 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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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毒者很难单靠毅力支撑直到戒断反应消退,如果没有专人护理还会出现自伤、自残等危险行为,或者心生畏惧直接拒绝戒毒。

如何减轻戒断反应的痛苦呢?

目前通用的主要是“药物替代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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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份卫生部印发的针对鸦片、吗啡、海洛因等阿片类毒品的诊断治疗指导原则中,我们可以看到,“替代法”就是让戒毒者用美沙酮、盐酸丁丙诺啡等药理相似,且毒性、依赖性较低的药物替代原吸食毒品,并逐渐减少直到停药,一般可在 20 天内帮助戒毒者平稳度过戒断反应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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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克服戒断反应只是戒毒的第一步。

吸毒成瘾是一种脑部的精神疾病,尤其冰毒、摇头丸等苯丙胺类毒品会导致多巴胺奖赏回路异常,让吸毒者难以自控,乃至出现即使体会不到快感也要吸毒的强迫性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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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此,俄罗斯在 1998 年开创了微创开颅戒毒术,在吸毒者头上先后打两个洞,然后用长长的射频针直接毁损大脑相关部位,从而戒除毒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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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国内,西安的唐都医院于 2000 年实施了首例微创开颅戒毒术,这种声称效果立竿见影的手术在随后几年遍地开花。

但部分患者在术后出现了行动迟缓、性格改变、记忆缺失等后遗症,于是到 2004 年底,这种手术就被卫生部叫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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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对吸毒者的脑损伤,现在更安全的方法是“重复经颅磁刺激技术”。这种方法不会对脑组织造成不可逆的物理损伤,而是通过强脉冲磁场穿透颅骨,在目标皮层区域诱导出感应电流,改变大脑皮质的可塑性。临床效果表明,患者对毒品渴求度平均下降了 30%—70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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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要治疗精神疾病,戒毒还要矫治心理问题。

吸毒者的心理状态普遍消极负面,如果没有心理干预,戒毒之后再次吸毒的概率近乎百分之百。

关于这方面的疗法五花八门,比如沙盘治疗、音乐治疗、心理剧治疗等等,但问题在于难以准确评估戒毒者的真实心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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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在 2017 年,浙江省正式启用了一套 VR 虚拟现实毒瘾评估矫治系统。

戒毒者戴上 VR 眼镜后,会如临其境地看到吸毒场面,唤醒自己的吸毒记忆。再通过播放吸毒导致的牙齿脱落、皮肤溃烂等警示画面建立厌恶的条件反射。与此同时,心电仪会不断采集戒毒者的生理体征用于评估毒品渴求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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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床实验数据显示,60 余名吸毒人员在经过 15 天 6 次 VR 系统治疗之后,对毒品渴求度降低的比例达到 75%,远超对照组 3% 的比例。

不过,这项技术的具体效果仍然需要更长时间的跟踪验证,而且戒毒是一项系统工程,需要家庭、社区乃至全社会共同配合才能保证戒毒效果。

当然,也有一些意外的成功案例,比如美国小伙凯文·卡扎德因为沉迷中国网络玄幻小说,同时追更15部,在半年后彻底戒掉了可卡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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